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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乱世中的独孤,如果侯孝贤写小说

浏览次数:191 时间:2019-08-14

1.首先要说的是,侯孝贤的电影语言自成风格,与大众所知的电影创作规律也是相悖的。他的片子几乎全是相同的节奏——慢,没有明显的高潮。大量的固定机位拍摄,多数全景、中景,特写极少;镜头半天不动,背景、演员就框在里面。好不容易摄影机动起来了,也不外是左右摇移,还摇得慢,甚至演员出画了镜头还没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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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聂》片的故事很简单。导演不但没有去把故事填丰满,反而更加精简、克制。这样一来,叙事就弱化了,情节不好铺陈,甚至人物出现跳脱。但是,导演非常清楚且紧紧把握住的是故事的核心——故事要表达什么?在我看来,影片不是讲侠客,不是讲传奇,而是讲孤独,而聂隐娘的孤独的表现形式是“隐”,这也是影片的表现形式。 所以,影片是情节弱,情绪强,情绪推动情节,而情绪包含在人物神态中,包含在寥寥几句话语中,包含在人物所处的环境氛围中。情绪到了,情感足了,人物对应的行为自然出现了。

聂隐娘的故事初见唐朝裴铏的小说《传奇》,属其中一篇,全文不过一千多字,内容诡怪荒诞,描述的是一个剑术奇精的女刺客——聂隐娘,弃暗投明成为女侠的故事。而这篇侯孝贤在大学时非常喜爱的唐人小说,其后筹划了近十年时间,终于变成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电影《刺客聂隐娘》。

3.《聂》本是唐传奇故事,但是,导演用现实主义手法处理、讲述,无论是唐代风韵、风俗、建筑、器具、生活起居、人物服饰、言语动作,都让人感觉真实可信,甚至融入其中。

这部影片是侯孝贤在大陆公映的第一部作品,关于影片的评论几乎两极化。很多人都表示看不懂、听不懂、无聊。我想这对于日渐成为票房主力军的九十后观众来说,一点也不意外。但凡了解故事背景和侯式电影风格的人,对这部片子的观感可能就没那么突兀和不理解了。侯孝贤从来不拍商业片,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商业片很难拍,我的理解是他更坚持自己说故事的方式。所以,很多走进影院的观众所怀揣的那份视听盛宴的期待他是给不了。因为他是侯孝贤,几十年如一日的电影风格早已确定了他——世界知名导演的地位。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和他的电影都在那里。在刚刚举行的釜山电影节上,由亚洲知名电影人和国际影评家们选出的亚洲电影史百部佳作里,侯孝贤1989年执导的《悲情城市》高居第五。

4.侯孝贤的风格让我联想到海明威小说的“冰山理论”。如果侯孝贤写小说,他一定是个文体家。


5.但凡有与平常电影风格迥异,难懂的电影,如果有人为之叫好,必定有人上来骂:装逼犯!

观影说明

尽管侯导对《聂隐娘》故事中的人物关系做了一定的改编和取舍,但大致的情节还是符合原著的。但因为导演镜头语言的风格化造成了一定的观影障碍,因此就有必要对故事发生的背景以及剧情做些说明。

1、唐代中央政府为抵抗外族入侵,在边境地区设立了一些藩镇,其长官称之为“节度使”。安史之乱以后,一些藩镇拥兵自重,逐渐在军事、财政以及人事方面形成了不受中央政府控制的局面,这就是“藩镇割据”了。而这其中尤以魏博为甚。

2、为了安抚和牵制这个心头大患,唐德宗把嘉诚公主嫁给了魏博节度使田绪,也就是田季安的父亲。因田季安(张震饰)是田绪第三子,母亲身份低微。因此嘉诚公主将其扶持继位,以达到控制魏博,维持与朝廷的和平局面的目的。

3、聂隐娘(舒淇饰)为魏博将领聂锋的女儿,乳名窈七。母亲聂田氏则是田季安的姑姑。因此田季安与聂隐娘是姑表亲的兄妹。

4、嘉诚公主在聂隐娘与田季安年少时分赐予他们一块玉玦,作为两人婚约信物。不料后来在洺州刺史元谊带万人来投奔魏博时,田绪出于政治考虑,与其联姻,于是田季安便娶了元谊之女元氏(周韵饰)。而聂隐娘因为放不下与表兄田季安青梅竹马的感情,竟然独闯元府,险些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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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嘉诚公主有个同胞妹妹——嘉信公主(片中的道姑),因战乱流落在外,修道练剑。因此,嘉诚公主委托其带走了聂隐娘,于是,嘉信公主成了聂隐娘的师傅,并教会了她一身本领,同时也将她当成了刺杀工具,刺杀一些暴虐的藩镇官员。

6、元谊之女元氏,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戴着金色面具的刺客精精儿,其背后自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持;而且一开始,与田季安的联姻就是带着政治算计而来。

7、因为魏博政治与军事上的举足轻重,于是围绕着田季安的顺从与反叛,以嘉诚公主、聂田氏以及田兴为代表的亲朝廷派与以元氏及背后势力为代表的反朝廷派,明里暗里进行了你死我活的争斗。

8、元氏派出杀手刺杀聂锋及田兴,幸亏被路过的磨镜少年(妻夫木聪饰)及时仗义阻止,才被其后赶到的聂隐娘所救。这磨镜少年何许人也?在《传奇》中这样记载,有一天磨镜少年经过聂家,聂隐娘见到便说:“这人可以做我的丈夫”,于是便嫁给了他。片中他应该就是聂隐娘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9、至于片中为何田季安与聂隐娘在屋顶对打时,却认不出她,编剧也是给了合理的说明。因为两人已经分开十三年了(小说中是五年)。从孩童到弱冠,十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与气质了,更何况“女大十八变”呢。

影片中对故事的剧情,都是通过一些简短而又显不经意的对话,从侧面断断续续地交待出来的,需要观众在了解背景的前提下自己去拼凑和还原故事本来面目。


镜头赏析

所有看过影片的观众,一方面会引发对电影剧情难以理解的抱怨,一方面却又为极美的镜头摄影而发出赞叹。这一点体现在影片于法国戛纳“德彪西”影院首映时尤为明显。众多国外媒体人对剧情一头雾水的前提下,毫不吝啬的对影片的画面、摄影发出溢美之词。大量的空镜头或者以空镜头衔接人物出场,又或者人在(风景如)画中的定格镜头,无一不显露出导演独特的镜头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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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影片开始时打出片名的那个空镜头,夕阳西下,类似于玫红带着绛紫的天际(美丽中带着哀愁),至掩映于枯树中的古建筑剪影,再至镜头前一湖残荷、几只水鸟,流水声、昏鸦的叫声结合着带着杀气、却又不紧不慢的擂鼓鼓点声,仿佛挟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凉,然后飞鸟乍起,片名“刺客聂隐娘”五个红字(王公懿书)随之出现。整个画面动静结合,声色俱佳,体现出极高的美学意境。而记忆中,只有国内八十年代一些老影片有过类似的构图美感和影像魅力可与之相比较。

再有家眷送田兴与聂锋出行的那幅场景,铺就地毯来将敬酒的仪式感,青山脚下远去的马蹄声碎,如此写实的唐朝风韵,都把我们只能在古人诗歌里面想象的生活场景很好的与电影画面对接了。这实在是一种很好的观影感受,而这种感受却是很多导演给不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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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纵观全片,这样美轮美奂的镜头还有很多,个人觉得最有意境美的一段场景则来自于聂隐娘前来叩别嘉信公主的那一段。万仞山峰之上,云烟缥缈,一袭白袍的嘉信公主清绝独立,山风吹过,拂尘轻轻摆动。然后,黑衣的聂隐娘出现,交待不杀田季安的理由之后,叩别。而这时雾霭流岚,刚刚还清晰可见的山峰、云海转眼就一一被掩去,变化之快、之奇,让人恍如置身仙境一般。而这样的自然变化却无形中赋予了镜头特别的寓意:在虚虚实实的历史与岁月中,自认为斩绝了人伦之情的嘉信公主其实却并不清楚自己所作所为的真正意义,反倒不如果敢违命的聂隐娘活的率真洒脱。


电影语言

这部片子的镜头语言是很丰富的,尤其是导演擅长的大景别摄影,当面对广阔天地时,这种现实视野帮助导演一次次表达出人的渺小与孤独。而回到内景戏时,这种摄影方式在展现服装、造型、道具的考究与布景的精良时,更冷静的将唐人的生活方式不动声色的传递给观众,加强了观影时的代入感。同时在一些远景镜头中,主创们也充分利用了每一个镜头的景深,为该片的一些重要场景提供了可感受的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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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导演还尝试了一些试验性的镜头语言,例如在描述聂隐娘暗中观察田季安、以及田季安与宠妾瑚姬的对话场景时,很多是隔着纱帘的镜头拍摄,摄影机的环轨被置于纱帘之外,或定格、或移动中的摄像机被吹动的纱帘、烛火及其他物体遮挡中,在带给我们一种梦幻、迷离的同时,也很好的营造了角色与观众、观众与故事在空间上的距离感,而这种旁观镜头的运用,事实上是为影片整体基调起到了很好的辅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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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中有一个多镜头语言综合运用的一场戏,可称之为典范。那就是异域胡僧下蛊、瑚姬中蛊的场景,虽然剪辑后的时长很短,但其间却运用了不少镜头组合,既有定格近拍、蒙太奇、移镜头,还有长镜头、烟雾、特效以及独特的打光方式,营造出一股离奇的事件氛围,为影片提供了相当独特的观赏性。

除却这些极佳的镜头语言,片中的配乐也是一大亮点。例如在嘉诚公主抚琴说“青鸾舞镜”的故事时,从自弹的古琴声过渡到最后琴声隐去,代以如泣如诉的洞箫声,看似有些反常,实则是在强调人物内心的感受。再有,片中每当出现重要情节时,则配以有节律的鼓点声,通过忐忑的配乐形式来预示人物之间的关系和心理活动,这实在又是一个让人称赞的设计。尤其片尾,当聂隐娘与磨镜少年结伴远去时,响起的竟然是法国乐团Bagad Men Ha Tan和非洲鼓手合作的《Rohan》。那类似于风笛的吹奏结合着非洲的鼓点,本是描述异国风情的音乐用在此处,竟然让我们的观影情绪毫无违和感,让人不得不为这段配乐感到神奇不已。

之前看到有影评人点评,说侯孝贤此片又为武侠片开创了新的镜头语言,我不以为然,因为这是一种一厢情愿的过度解读。侯孝贤自己都不认同这种说法,而且他也真的无意去拍武侠片。他只是借了“聂隐娘”这个壳去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已,他专注于生活细节与人物真实。很多导演不屑的生活场景,他却无比认真地去表现,且乐在其中,这就是侯孝贤。所以连他此片中的打斗都是非常写实的,一对一的场景快速决胜负,而一对多的场景则是“游斗”(边打边跑,边跑边打),拍的一点也不好看,但却真的很真实。


表演点评

这部片子的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淇和张震,也是侯孝贤一直青睐的御用演员,其中舒淇更是他近十五年以来所拍电影的唯一女主角。我想这在世界导演里面,也是非常罕见的吧,真可谓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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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说说舒淇,很多人质疑舒淇在本片中的表演,说她片中得了“面瘫”脸,其实抛开导演对她的要求不提之外,仔细观看,她的表情还是有变化的,只不过在这种中远景镜头里,她的发挥空间实在有限。但虽说如此,个人也觉得其表演至少有两处地方值得推敲。

第一处是黑白画面时,嘉信公主交待聂隐娘回魏博杀田季安时,舒淇跪立的身影一动不动。其实这里完全可以有个走心的表演,听到田季安的名字时,身影有个稍微的抖动,而这也是完全符合人物内心设定的。当初为了田季安大闹元府,之后一别十三年,其内心的少女情愫还是在那里,甚至更加澎湃,而师父让她去杀心上人,应该是有所肢体反应的(哪怕细微)。除非一开始她就想违抗师命,但按照剧情显然不是这样的。

另有一处就是聂隐娘与田季安在片中屋顶上的第一次遭遇。作为田季安没有认出聂隐娘,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有十三年的时间因素、有急于捉拿刺客的心理因素等等。但聂隐娘的表情也是无变化到让观众以为他们互不相识,我觉得这个表演就有问题了。不管怎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在这个久别重逢的时刻,聂隐娘的表情一定是有所变化的,即使在打斗中(其实不算打斗,只能说田季安在攻击,聂隐娘在防守)。舒淇这时候的表演更应该呈现出一付眼中含情、略带心痛的表情。可惜,此场景中没有看到。但总的来说,舒淇在此片中的表演是及格的,至于说到出彩,恐怕就谈不上了。

再来说说张震吧,他饰演的田季安在历史上是个性情残暴之人,但影片中出于改编的需要将他洗白了不少。张震的演技自是不错的,但因为本片台词太少,使得田季安的形象过于苍白和单薄了。不过好在最后有场打鼓、跳舞的戏份,在宠妾曼妙舞姿的感染下,田季安与之共舞的镜头着实有些惊艳,这为张震本片中的表演加分不少。

接下来要说的是片中的女二号——周韵,她所饰演的元氏(也即杀手精精儿),依然沿袭了《一步之遥》里武六那敢作敢为的气质,只是这次是变得心狠手辣了。当片中元氏面对田季安拔剑而出的怒意与杀气时,依然表现的镇定自若和富有心机,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美艳又毒辣的后宫女人形象。应该说,导演的选角和演员的演绎是成功的。

最后要说的角色是片中聂隐娘之父聂锋的饰演者——倪大红,说实话,看造型化妆很难认出来,但他有些低沉深厚的嗓音把他“出卖”了。当然,同样是古装戏,比起《三枪拍案惊奇》里面的王五麻子,他此片中的表演更配的起“老戏骨”的称谓。尤其在田季安召他进宫交待护送田兴事宜时,田季安对聂锋的试探,从叮嘱注意安全到一声“姑丈”,而聂锋从稍稍犹疑到主动告知聂隐娘回家的消息,其间些微的表情变化与语气顿挫,都彰显了倪大红的表演功力。这固然也与对手张震的互动密不可分,总之两人的演技让这出戏张力十足。看片的朋友可以留意一下。

至于片中的阮经天和妻夫木聪,因为戏份与剪辑的原因,成片后所占镜头不多,更多沦为打酱油的角色,在此就不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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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主题

这部片子看似描述了唐朝一小段介于爱恨与历史的故事,实则是导演通过故事赋予他对“孤独”的一种理解。如果我们初读《传奇》中的《聂隐娘》,我们就会发现聂隐娘这个人物因为身世、因为经历、因为个性,无一不被打上了“独特”的标签(这也就是为什么小说引人入胜的地方)。然而导演却用自己的视角将这个故事与人物还原至生活了,再加上对人物性格合理延伸后的重新编剧,于是小说里面那个剑术奇精、大情大性的女侠变成了电影中生活在唐朝的一个明是非、有情感、善决断的新女性形象。而这样的新女性在那个年代自然是孤独的。

本片同时也是一部以女性视角拍摄的电影,勾勒出一群女性在乱世里的众生像。而这些女性无一例外的都具备同一种特质——孤独。独自嫁到魏博的嘉诚公主,没有家人的孤独;做了道姑的嘉信公主,绝情灭性的孤独;掌控后宫的元氏,不被宠爱的孤独。而这所有人的孤独,都被隐喻为“青鸾舞镜”,因为“一个人,没有同类”。这种情绪也因为导演有意的对镜头画面的设置(如落寞的人物身影——聂隐娘、嘉诚公主、道姑、元氏,如清冷的自然风景——山、水、云、林、风),而弥漫在整部片子当中。因此也可以说,这是一部刻画“孤独”主题的片子。


随想一二

说实话,看完整部片子,一直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我看到了侯孝贤的野心,这是想拍一部经典的、和唐朝有关的电影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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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部电影被导演筹划了近十年之久,其次本片拍摄地从大陆的武当山、神农架,到台湾的宜兰,最后到日本的一些神社取景(横跨三地)。有注意到片中魏博使馆里面的长廊、立柱甚至灯笼都明显区别于我们常见的古建筑的构造、色彩与质感吗?在唐朝文化传承这点上来说,近邻日本确实保留了我们老祖宗太多的东西,因此,侯孝贤去日本取景才为我们奉献了一个更接近唐朝的真实样子(看看片中的床、桌椅、器具,还有女人,不得不说这对现在“大陆唐朝戏里面,女人动辄就袒胸露乳的造型”是一种十足的嘲讽),这恰恰反映出导演对细节的重视以及对还原历史的认真态度。而这些都在片中的服装、造型、道具、布景、美术、音乐等方面一一体现出来。

如果嫌这些还不足以证明,那再看看下面的:导演选用了44万英尺的柯达胶片进行拍摄,事实上也拍摄了大量的戏份(包括聂隐娘与田季安青梅竹马时,包括磨镜少年的来龙去脉等等),只是最后成片时被舍弃了;而选用胶片拍摄,也不仅仅是导演的习惯,因为还有那荧幕上的颗粒感呈现出的怀旧的意味;并且选用了4:3的画面比例(这种比例最早被称为“学院标准”,大量的经典影片如《乱世佳人》、《绿野仙踪》都是采用此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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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导演的电影风格就是“长于镜头,弱叙事化”,或许这种风格尽得“少说”或“不说”之精妙吧,因此此片中除了将人物语言近文言文(并非文言文)之外,甚至将台词也极力简化。而如此冒险的拍摄方式,却依靠精美考究的服装、道具和大量优美的外景,将观影的无聊感大大降低了。不得不说,导演的意图已经达到了,为什么?因为这不是一幅展现喧闹江湖的“清明上河图”似的长长画卷,而是更近乎用一种“藏拙”手法勾勒的大片留白的写意山水画;不是一部看完热血沸腾、然后几年后再看会觉得过时的影片,而是一部即使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再来看时,也会被感动、被触及内心的影片。对于导演的这种不迎合市场,致力于打造经典的作为,其实是值得尊重的。

事实上,导演的努力已经得到了认可,《刺客聂隐娘》先是一举拿下了第68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随后在第52届台湾金马奖上,斩获“最佳导演”、“最佳影片”、“最佳摄影”、“最佳造型设计”和“最佳音效”五项大奖;而刚刚结束的第10届亚洲电影大奖颁奖礼上,本片更是以获得包括“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在内的八项大奖,最终成为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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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

如果没有后来聂隐娘敢于对师命说“不”,如果没有后来与磨镜少年结伴同行,那么聂隐娘的孤独和其他人的孤独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事实上呢?最后因为“止小杀,救众生”而形成的独立价值观与爱情上的重新选择,使得她最终摆脱了那个孤独又浅显的内心世界,尽管还有着不被了解的寂寞,但那更多的是属于精神世界的一种独孤了。所以影片的立意最后是得到了升华的:当磨镜少年欢呼着迎向聂隐娘、并牵过她的马时,聂隐娘露出了片中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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